| Profilo di shanA Die-Hard MaterialistBlogElenchi | Guida |
|
29 giugno 五百多里地之外火车上晃晃悠悠了2个多小时,我和妈妈就到了北京西站。
我刚要去排taxi stand Q,被妈妈一把拉了回来,怒斥我这么浪费,居然在北京这种大城市打车。吓得我再也不敢吭声,低三下四的和她去坐bus。其实bus还真的不错,车大人少,东西不多的情况下乃是出门佳品。
公主坟下了车,转地铁,上次在北京坐地铁还是小学时候的事了。结果进了站就觉得从那时起车站就没有refurb过,还是阴暗潮湿的样子,隧道的阴风呼啸而来。貌似每节车厢的空调只有3个出风口,非常之费解,于是乎人们都簇拥在出风口下。这时一个王达身材的男子横行而至,一个人占掉出风口下面所有风力可至的位置,引得众人皆bs之,bs完毕则再次bs。
从建国门站出来,光华长安大厦已经在视野里了。办理witness signing的过程也是相当之神速,估计是快到午饭时间,reception的mm还想和我唠嗑一会儿,以耗掉一点午饭前的痛苦时光。无视之,抄起合同走人。
其实哈德门的便宜坊闷炉烤鸭也就那样,没有传说中的“完胜/秒杀 全聚德”那么邪呼,肉比较瘦,皮比较韧。倒是荷叶饼很不错,可以完胜石家庄燕凤楼+石家庄全聚德+北京全聚德。甜面酱给的实在忒少,让我想奔去对门崇文门菜市场买一袋面酱回来。
然后是拜访新秀水这一重头戏。之前和刘寅通了一下气,基本确定砍价往死里砍的大政方针。本来我满怀希望,以为秀水不再是假货市场,结果除了把秀水街搬进了大楼内,一切照旧。喊价150的timberland tee,55拿下两件(貌似仿的原样就是dm的那件)。然后又买了两件polo几双ankle socks,兴趣索然,随便拿双假AF1就走人了。
最后没能和刘寅坐一趟火车回家,真是遗憾。希望下个月能去西安走走。 26 giugno 七月到,考生闹高考成绩出了,中考也考完了,和以往一样,新加坡又成了很多人或有意或无意或明智或不明智的选择。
于是我就得不厌其烦的做留学咨询。
“那里讲英文嘛”
“除了英文讲中文嘛”
“写简体字嘛”
“除了简体字。繁体字用的多嘛”
“吃中餐嘛”
“那里的中餐好吃嘛”
“新加坡人歧视中国人嘛”
“那他们还歧视哪里人呢”
不禁让我喉头一甜,一口血喷在键盘上。
最狠的问题仍然是“你觉得去新加坡好嘛”
于是我又得blah
blah痛陈革命家史,说自己怎么走投无路塞翁失马才去了sg。在那里4年也是不折不扣的loser,每次考试都要匪夷所思的screw,从scholar混到non-scholar。这时候一般提问者就会惊叹:“原来你这么烂的。”nnd合着问了半天最后就是来伤我自尊的。
唯一一个合我胃口的提问:“那里踢球的人多嘛”,lol,居然跟我当年问的问题一样,只是我当年问的是学姐结果被不置可否。
还有很多高瞻远瞩的小弟弟小妹妹问“可以转学去美国嘛”,当然可以,学习牛/有钱/目标要实际 三个特质拥有任意两个,去美国都不是难事。
最后,终极必杀问题来了,“你觉得新加坡的环境适合我嘛。”真以为你somehow认识我,我就得变成你肚子里的蛔虫。除非你是北极动物,否则我觉得sg还是比较宜居的。“我问的是学习,心理方面的”。。。。
其实在这方面,我妈比我能忽悠。当年的石家庄中考top就是被她忽悠去sg的。
下次谁再来问我,干脆介绍他先看这篇entry,看他还好不好意思问了~~忒邪恶
25 giugno 无题一天,一只兔子在山洞前写论文。 一只狼过来,问兔子:‘你在写什么?” 答:“论文” 狼问:“你的论文的主题是什么?” 答:“《论兔子如何吃掉狼》”。 狼听了哈哈大笑。 兔子说,我写的论文大部分稿子在洞里,我把道理写的很清楚。 狼想看看兔子的论文是怎么写的。于是兔子把狼领进山洞。 过了一会,兔子独自走出山洞。 兔子继续在山洞前写它的论文。 一只狐狸过来,问:“你在写什么?” 答:“我在写论文”。 “论文的主题是什么?” 答:“论兔子如何吃掉狐狸”。 向来狡猾的狐狸也笑了。说:“这怎么可能呢” 兔子说:“我写的大部分稿子还在洞里,我把道理写的很清楚。” 狐狸想去看看兔子的论文是怎么写的,于是兔子把狐狸领进山洞。 过了一会儿, 兔子独自一个走出山洞。 最后,在山洞里一只狮子在几堆白骨之间,满意地一边剔着牙, 一边阅读兔子交给它的论文的提要:“一个动物,能力大小并不重要,关键看你的导师是谁。 22 giugno 我要那阴霾,再遮不住我心王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在石家庄总共滞留24小时,数落了几句“石家庄被炸过啊怎么这么烂”,“天气真jb凉快要是沈阳也这么凉快就好了”就踏上火车一路向北。早上看到他的信息说已然到家了。
早上起来天上阴霾依旧,已经快一周了。腰眼仍然发沉,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老汉一般无力又无助。和老爸一起去医院,趴在病床上享受高科技高收费的热疗,自己盘算了一下,如果天天热疗直到回sg,大概得五位数的费用,庆幸热疗机就在我爸科里。治疗完毕回到家,队长打来电话慰问,说痛失石家庄业余足球界一大强力边锋真是可惜blah blah,让我安心养伤,下次回国继续回球队做贡献。电话打到一半突然断掉,原来隔壁43中附小入口考试,打开了gsm/cdma屏蔽机,殃及我这条池鱼,弄得家里两台手机统统没有信号。
去五台山路上还有个小插曲。那是一个邪恶的发夹弯,进弯之前,我们的大巴在一辆煤车后面憋了好久,估计司机叔叔已经在暴走边缘。进弯时,煤车不知道发什么神经,一个左打轮打得过猛,压到了中线上,只见我们的司机叔叔一脚地板油,用了头文字D里面周杰伦超车陈小春的那招,生生的内线超车出弯,唯一区别在于拓海开AE86而司机叔叔开豪华大巴。这还没完,因为超车的缘故,我们的大巴已经在逆行道上了,说时迟那时快,一个重卡扑面而来,司机叔叔暴走之余仍能应变,一个蛮力右打轮又把车子拉回右行道,蹩的刚被超的拉煤车只好哀号一声而急停。粗略数了数,上山路上发夹弯有五六个,双发夹弯有三四个,还有个恐怖的三发夹,对于司机的技术和心智和RP都是严格考验。
21 giugno 那痛,蔓延开来我没想到她离开的那么突然,就好像我没想到我的椎间盘会突出。
再普通不过的一次铲球,在学校练球时每天都会做出的铲球,铲完对方和自己都貌似毫发无伤的一次铲球,居然会伤到我自以为很硬朗的腰杆。其实那天比赛过后,症状已经开始显露出来了,我拐着一条瘸腿走来走去,满以为不过拉伤了腹股沟。直到后来整个股部都呈放射性疼痛,我才慌了神,奔去做CT,换回一张椎间盘脱出的诊断单。
“你的情况还不算太严重,但是一年之内还是不要踢球了,否则运动一剧烈可能加重病情,这辈子就变成个拿不了重东西的废人。”
我不能也不敢形容自己的心情,足球对于我意味着太多东西。 |
|
|